那是谁在叫他？
小程想假装没听见离开这个柜子，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小飞，小飞你怎么不理姥爷啊？你怎么看着这么憔悴啊，是不是在外面过的不好啊？”
小程这回听出来了，这个声音是他已经过世很久的姥爷的。
不可置信地抬头，眼前的柜子消失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佝偻苍老的身影。
姥爷正如他生前一般，慈祥又关切地打量小程：“都多大的人了，怎么现在还不会照顾自己？看你，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啊。”
“......”已经去世的姥爷站在面前，小程心里百感交集，既知道面前的肯定不是自己的姥爷，又幻想着能真的完成他没见成自己姥爷最后一面的遗憾，“你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姥爷敲了敲自己的拐杖，恍然道：“人老了......不中用了，忘了自己是来带你出去的——你怎么就这么胆大，什么地方都敢来！南山别墅也是你能来的吗？！还好我跟下面的人求情，才能来得及赶在你有危险之前带你出去！”
小程半信半疑：“真的吗？可是你已经去世好几年了......”
“哎，现在投胎也要排队。”姥爷咳嗽一声，“不急了，能有机会看看你也是好的。这个机会难得，投胎又要推迟几年了......咳咳咳！”
小程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给老人拍背——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，工作这几年不做这个动作反而印象更为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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