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泽同这会儿的表情比众人还要惊恐,他挣扎未果,表情扭曲地看向司季:“你......你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还真有效唉,”泽远饶有兴趣地蹲在了徐泽同的旁边,“刘阿姨有实体随所以不能穿墙,你因为没有实体所以能来去自如但我们接触不到——你是在链子里面没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泽远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张符纸:“这符纸也真是好东西,能招鬼也能让鬼怪现形——看来你跟刘阿姨的仇还真是不死不休啊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泽远笑声,被压着的徐泽同面容扭曲,又没有任何办法逃脱,只能被迫听了个全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白恍然大悟:原来司季已经把链子的由来告诉他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被追的筋疲力尽了,“齐鸣的反应波澜不惊,他们似乎在夏白不在的时候交流过什么,“就是现在不敢去赌,刘阿姨是不是会把找到这个人的优先级放在我们前面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!“别钳制住的徐泽同一听见齐鸣的话,本来已经不动的他再次挣扎扎起来,像是搁浅在沙滩上的鱼,“别......不要!你们不就是想活着,我能带你们跑出去!"

        出口是他们唯一无法拒绝的条件,徐泽同也知道这一点:“不要我把我交给她,你们不就是想活命?我告诉你们怎么逃离这里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泽同的声音带着一些引诱,他断定他们不会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让徐泽同大跌眼镜的是,在场的人都是似笑非笑地盯着他,一点儿反应都没有,他的内心也不由得出现了一丝慌乱:难道他们不相信?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上门女婿了,又这么害怕刘阿姨,”夏白感觉徐泽同大概是太久没跟别人接触了,想法才会这么天真,“你要是真的有办法早就自己先逃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泽同见蒙蔽不了众人,索性闭上眼睛装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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