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夫君杳无音信,女儿哭了三天三夜才走出闺门。出门时,和往常一样妆容精致,衣冠整洁,裙角笔直,懂事得惹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满十七,便提出要叔父一同跑腿营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初以为是一时意气,不曾想竟是认真的。一个女子抛头露面本遭人非议,如今遭人退婚,以后更难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伴着苏暮菀而坐,安慰道:“女儿莫急,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,待母亲遣人到杜家去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劳阿娘为女儿操心。”苏暮菀神色已恢复如初,冷冷道:“若他背弃盟约,女儿会与他断个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宜风关切道:“此人虽高中,但品行不端,侄女切莫为这样的男人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父,你不必担心,菀菀的人生不是只有郎君。既然他无意娶我,那我便好生经营馥郁堂,今后也好让蔚儿接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宜风正妻阮甄生下女儿苏冰雁时大出血,后染重疾,不久于人世。眼下苏家唯一血脉只有妾室徐念念之子苏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闻要苏蔚接管馥郁堂,徐念念受宠若惊。这苏家家业无论如何轮不到一个妾室之子。苏宜风若是再娶一门门当户对的女子为正妻,她亦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头一动,道:“蔚儿尚小,这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