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看了看,迟芸着实觉得没什么意思,无非是一大群穿着各色家族服饰的人相互寒暄,还有个别傲慢无礼之人,唯独一个白胡子爷爷让迟芸看着舒服点,看起来很受人尊敬的样子。
迟芸无聊地戳了戳迟岚,迟岚只是歪过头笑了笑道:“阿芸,不得无理。”
迟芸看了看这桌上的东西,只不过几盘甜腻腻的点心,几个苹果梨子水葡萄。
迟芸是半分吃不了这些东西,不是不喜欢,是根本压根完全不爱吃!
迟芸早就坐腻了,说实话她真地是坐不住的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偷偷溜出去了,就连坐在旁边的迟岚都没意识到。
一跑到后帐,迟芸总算松了口气,那地方着实不是人待的地方,不如自己找个地方浪一浪。
这流暮山宇虽说风景不错,煞是清雅,但湿气太重,往远处看每个山头都雾气蒙蒙的,一片青绿,不如安定山一片山花烂漫。
迟芸窜上了一棵树,百无聊赖地躺在树杈上,翘着二郎腿,果然是与其跟一群腐朽烂木待在一起,不如自己一个人待着。
就像这么多年来,安定山的师兄弟们一个个天天忙着修炼,迟岚也没怎么有时间陪她,只有司年还能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,不过迟芸也是哪眼看他哪眼够,司年除了惹她生气啥也不会。
要说对迟芸最不离不弃的还是后山的那一林子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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