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芫瞟了一眼迟芸,没再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芸继续道:“我觉得那小儿说的不无道理,虽然他做的确实有些过了,但这些村民若真是薛老爷害死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迟芸说完,凌芫扭头盯向迟芸,道:“你既来了这,就该知道自己是干什么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芸故作疑惑道:“我是干什么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芫道:“既是薛老爷叫了我们流暮来除祟,便只管除祟,其他的,不用你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边按原路往外走着,迟芸一下跳到凌芫面前,阻了凌芫的路,道:“既然是除祟,那便是为民除害,这世间之害岂是只有邪祟?若是人也做着邪祟的事,难道他便不是害了吗?就因为他是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芫道:“你该知道,不是所有人都是好的。但只此时说说就行了,你若是当面说了,无故惹出是非,并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。此事蹊跷百出,未必不是那邪祟鬼扯。怎能此时就着急论断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凌芫这样说,迟芸想是确实有些仓促了,忙道:“也是,是我仓促了。那这事要查下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有蹊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芸摸摸耳朵,皱眉道:“也是吼……薛老爷为什么变成那个样子?区区小儿为什么化为厉鬼杀生无度?为什么其他人没有化为厉鬼?蹊跷颇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芫朝着周遭看了看,沉默片刻,道:“回薛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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