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二公子,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芫险些拔剑,凌肃却制止了他,随即恭敬地对着他们拜,道:“师弟一时嘴快,还望各家主莫要怪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芫一脸的震惊看向他,面前一直提着气的众人这才舒了口气,道:“在下知道,凌大公子又怎是那不明事理之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肃笑了笑,道:“于情,凌某当是各位家主的晚辈,自是不该把家主们拦在门外。于理,在下的师弟说的并未有错,家主们可是老眼昏花,脑子也不灵光了?恶意诽谤,擅闯世家门宅,该当何罪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!没想到流暮那般仙门,竟教出这样的徒弟!”

        未及反应,霜寒出鞘,直冲着说话那人去了,当场之人形色各异,惊慌失措。待剑回鞘中,各个连忙小心翼翼地朝着那人看过去,他像是吓得魂儿出了壳,手脚都冰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各位一细看,这才看见几缕乌发从头顶飘了下来,原来是那霜寒剑将他的几丝头发削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呆滞了片刻,又慌乱地喊道:“杀人?!现如今连流暮的都会杀人了?!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芫阴沉着脸,道:“你若再说几个字,下次掉的就不只是头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迟芸轻拭着迟岚的额头,遣散了屋内的侍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出门也不带上我,阿芸还生着气呢。你若再不醒的话,阿芸就下河去摸鱼,抓来烤着吃,反正以前做过好多次,你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