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中安定山迟芸拜见先生。”迟芸算是听话了一回,毕恭毕敬地对着师白躬身拱手作礼,想想师白那副不近人情的脸,迟芸连看都不想看,只低着头。
师白摸了把胡子,用他那低沉沙哑的老态音嗓道:“抬头我看看。”
迟芸满心的不耐烦,来就来,怎么还要见这个无趣奇怪的老头?!
迟芸早在那天射艺大会就看他不顺,摸着胡子跟个人似的,像是所有人都对他畏惧又敬仰。
迟芸咧开嘴抬头假笑道:“先生能赏识晚辈,让晚辈在此修炼,晚辈荣幸至极。”
谁知那师白立马阴下脸,道:“在此处,不让你说话,便闭好你的嘴。谨言,慎行!”
迟芸一听,立马紧闭着嘴,悄无声息地翻了师白一个白眼。
迟芸本以为司年会送她进来,打算用司年挡一挡接下来的一系列盘问,谁知司年却把迟芸送上流暮山巅后自己退回去了!还道是流暮门规!
迟芸一想流暮这都是什么不近人情的门规,她就觉得此生幸福了决于此啊!
师白道:“我流暮之人并非奇才,也绝不是高人一等,只不过是尽己之力,助修真大道。”
“自然并非什么人都能进我流暮山门,只一进,她便要听从我流暮的规矩。我流暮素来不喜列什么门规,一切规矩全靠自己领悟,若是心无大道,列多少条门规都是纸上谈兵,毫无用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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