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多的时间,没想到还真没有人靠近过那里,除了凌芫。

        冬日的阳光微弱,但洒在迟芸脸上的时候,还是有一种温暖的感觉,或许是因为许久没见过的原因,又或许是因为洞里太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冷,太阴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她不会害怕,她从来都不会害怕,可是这次,她真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经历过剥皮之痛,又像是有过冰冻火灼,万般锥心刺骨,耳边停不下来的呼嚎,身旁难耐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多,像是经历了一场泥槃重生,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过久了,甚至不太适应外面本该有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里面能思考很多事,想自己会不会死,想死后会不会化为厉鬼,想别人的心思是什么,想怎么杀死一个惹到自己的邪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洞里很冷,似乎把心都冻冷了,微弱的日光根本暖不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未见安定山,并没有什么变化,只是哥哥的病还没好,似乎更严重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都不知道迟岚到底是得了什么病,除了当初被邪祟侵身了之外,她不知道其他任何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岚原本惨白的脸色似乎呈现一抹红润,一见到迟芸,便连忙迎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