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,凌芫朝那边看过去,只见迟芸灰头土脸地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进门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大喘气地拿起水壶就往嘴里倒,似乎是没看见此时一个惊愕的男子正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壶里的水没了,这才一拍屁股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瞬时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芫虽说已经在这住了两日,但两个人见面的时间好像只有晚上,然后没说上几句便各自休息了,一到了白天,又见不着人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少时两人同窗,迟芸住在流暮山宇,几乎天天见面,那时候凌芫虽然话少,但迟芸却是个能说的。如今到了现在,凌芫住在这里,两个人竟然都没有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芸坐着休息了一会儿,便平整的地面铺了些稻草。前两晚她只是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,搞的她两天都腰酸背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住在自己家里竟然没有她睡觉的地方,干脆打个地铺,还能好好的睡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芫就这么看着她铺了一会儿,手部不自觉地收紧了。过了许久,他才忍不住问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芸头也没抬,“看不见吗?打地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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