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芸背对着他,生了火,独自饮起了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凌芫换下的衣服,就地洗了,趁着火堆烤干,等他洗完也就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芸看着面前这身衣衫,依旧是洁白无瑕,称他泽世明珠,与多年前无差,却不再是当年少年时的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当年,迟芸下到碧幽潭捉鱼,一上来便跟凌芫打了一架,抢了他的玉佩,也弄脏了他的衣服。本以为就交手那一次了,没想到往后几年,两人竟然成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窗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芸偷偷在流暮藏酒,还是藏在凌芫院子里的,他怕是到现在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,迟芸不小心笑出了声,一口酒将自己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喝酒。”身后人低沉的声音传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芸缓了一会儿,应声道:“现在是在峒烛山,不是在流暮,你还要管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久久没有回应,只听见几声水声,迟芸不再理睬,知道他也没有理由再管自己了,便自顾自地又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吗?”凌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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