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送给你的。”凌芫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迟芸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,索性将玉佩收了起来,道:“那就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陈子逸便来了,手中拿着的是凌风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二话不说,他便将这剑递给她,“我一直给你留着呢,你拿好了。若是还能御剑,就不必再与旁人同乘一把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还不忘用余光瞥一眼这个“旁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说多少话,迟芸也不记得眼前人是谁,所以只是拱手一拜,道:“多谢足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子逸一时不太适应她的称呼,便轻笑着同拜作为回礼,然后目送两人同乘霜寒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,他不禁叹息,“足下”二字,倒是显得疏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他把这一拜当真了,便不愿让她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好,终归不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落地之后,迟芸注意到这里并非流暮,便问:“带我来这儿干嘛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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