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岚死了,灵丹也没有了,安定山亡了,好像世间所有关于迟岚的事都只存在于她的回忆里来了。
她蜷缩起来,就像是一个害怕见到光的老鼠一样,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哭泣。
数月之后,流暮解禁。
流暮山宇,一片瑞气。
杨天堑带着家门弟子前来,与仙门世家一起。
一身靛衣束袖,金鹰发冠束发,蛇皮腰带,高筒皮靴。
他身后跟着一群弟子,阿彤跟于一侧。
只见一月白衣衫的鹤发老人,正与师白相谈,杨天堑上前拱手,“师白先生,苏老先生。”
“多日不见,杨家主一派风姿,更甚往日啊。想必是修了什么独门功法?”苏子光打笑道。
杨天堑轻笑,“苏老先生也是老骥伏枥,难不成是吃了长生不老药?可否跟师白老先生分享一番?也让咱们修真界这两位功德无上的老先生能一直万古流芳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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