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雨瞬间轻松了,整个人朝后躺在草坪上,大口地呼着气。若白则走到女孩身边,用手指感知了一番她的鼻息,确定还有救,便拨打了急救电话,将她送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番抢救,女孩终于醒了过来,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,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,那个在桥上的男孩坐在她身边,抚摸着她的头发,女孩似乎非常抗拒他的动作,把头撇向另一侧,直到看见自己的父母从大门口走进来,她才有了情绪,但似乎还是发不出声音,只是不停地流着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父亲一进来,看到病床上的女儿和坐在身边的男孩,就抓起门后的一个扫帚,冲了过去。男孩刚要起身,就挨了当头一棒,紧接着腰上又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帮着领了药的郑雨和若白刚好走了进来,见此情形,慌忙上前劝阻,女孩父亲以为两位是男孩的帮凶,就想连他们一起打,直到床上的女孩大叫了一声,吐出一摊黑水,他们才停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来之前,男孩已经帮女孩办理了入院手续,医院已经给洗了胃,做了血液灌流,正在给她输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见状,围到病床前,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,老两口焦急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郑雨和若白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女孩子还是醒了过来,看来一切都还有希望,就放下心来,郑雨觉得毕竟身份是鬼差,现在出现在一个救活的人面前,还是有些晦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叫着若白一起走,还没开口,若白就说:“走吧,过几天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雨撇撇嘴,又读心了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走廊上走着,郑雨问:“过几天还来?什么意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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