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雨和若白再次来到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程的灵魂站在病床前,看着形容枯槁的自己,不禁潸然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郑雨和若白出现在床头,但似乎与之前见到的有些不同,至于哪里不同,大抵是更加虚无缥缈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看了看已经是魂魄的小程,伸手指了指门外,示意她跟着出去,她很听话地照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程忽然觉得哪里不对,自己不是躺在床上吗?怎么可以直立行走呢?难道自己已经好了吗?她转身叫了叫坐在病床前的父母,但他们似乎听不见,她伸手去碰他们,手却穿过了他们的身体,吓得她往后一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姑娘,你已经死了。”若白通常对自我了结的人没有什么怜悯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程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两位,说:“你们?不是前几天救我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同时也是要带你去地府的人。”若白拔下安魂瓶的口子,扭动了扳指,小程的灵魂轻飘飘地飞进了瓶子里,但她似乎并没有接受已经去世的现实,在瓶子里拼命地拍打,叮咣乱响,让走在走廊上的若白引来很多人的注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次要带走这样的灵魂,若白都觉得很难过,因为很有可能同时还要带走另一个无辜的灵魂,那人通常就是救她的人。这次如果不是若白感应到郑雨有难,瞬间转移到她身后,那么郑雨铁定就是要带走的第二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把小程的魂魄送到骨灰盒博物馆二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白当然没什么好说的,他们透过瓶子观察着还没有冷静的小程,根本不想劝解,等她自己想清楚安静下来,但又怕她出事,只能轮番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小程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离世的事实,讲述起了事情的原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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