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者大门打开，进门的第一位客人，是个穿着背带裤的女孩。
宋书砚迎了上去，浅笑着，“你好，欢迎光临衣者。”
女孩下意识退后一步，看到宋书砚时眼里的不喜很明显。
宋书砚黛眉轻挑，将对方眼里的排斥看的清清楚楚。
她面上的笑容微敛着，礼貌地开口，“我带您去里面看看？”
女孩有些嫌弃，相当直接地提要求：“那个…不好意思啊…我能换个导购吗？”
乔安知手里的扫描枪一个没拿稳，坠落在桌子上，一时间都忘记了捡起来。
我丢？还有人敢拒绝他砚爷？宋书砚是谁？国内绝对的顶流，无论走到哪里都伴随着欢呼和尖叫。
可现在……
江屿拿衣服的动作也是一顿，眉间骤寒，看了过去。
这话一出，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，就连一直热闹的直播间，弹幕也停寂了几秒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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