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书砚半阖着眼,心中酸涩,气笑了。
红唇微启,一改往日形象,说话嘲讽至极,“怎么?想替姜茶算账?”
江屿听到这话,蹙起眉头。他头痛地按了按眉心,抿唇道:“关她什么事?”
他只是觉得,目前最好的解决办法,就是宋书砚休息一阵,等到合适的机会复出而已。
宋书砚嘶声一笑,茶色的眸底尽是嘲讽。
她身侧手指紧攥着,指尖因为过度用力泛着冷白色,字字顿顿,“江屿,你和她如何,与我无关。我在圈内如何,也和你没关系。”
江屿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冷削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冷言道:“我是你丈夫!”
宋书砚轻笑着,带着释怀和快意。那清灵肆意的笑声清晰地传到江屿的耳中,有些刺耳。
她淡淡哂笑着,“很快就不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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