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书砚双手环胸,眉目疏隽至极,脚尖在地板上一点一点。
她看也没看姜茶一眼,笑对着江屿,“哟?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?”
江屿揪着眉心,沉思两秒,认真地回答:“没有。”
宋书砚听到这话,却是气笑了,完全误会了江屿的意思。
她不以为意地走到床边,局高临下瞥了江屿一眼,“也是,你向来都是当我不存在的,哪里会有打扰一说。”
江屿皱了皱眉,有些不适应宋书砚说话的语气。
宋书砚的性子冷,向来睿智且理智,少有生气的时候,可从昨天开始,她浑身都像是扎满了刺。
姜茶有些着急,佯装轻咳两声,试图打断两人聊天。
江屿却完全没注意到姜茶,好看的剑眉蹙起,坚持对宋书砚解释着,“没有当你不存在。”
宋书砚耸了耸肩膀,完全没当回事。
她略过江屿,漫不经心地冲着姜茶扬了扬下巴,“呐,我们聊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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