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慢条斯理地将外套脱下,再整齐地挂好。
他掠过乔安知的问题,状若无意地问:“你和宋书砚很熟?”
乔安知乐呵着笑笑,大大咧咧地回复,“是啊,以前在节目里碰见过,书砚姐喜欢提携新人,和我们一群哥们关系都不错。”
江屿动作一顿,“一群?关系不错?”
“那可不?我们一伙人里,就数我和砚爷关系最好。”乔安知完全没注意到江屿的神情,颇有些自豪地挺直腰板,有滋有味地接着唠嗑,“哥,你别看书砚姐面冷,其实人还是挺好的。”
面冷?
江屿乍然听到这个词,微微有些恍惚。
他回想着曾经关于宋书砚的种种,有些奇怪。说起来,宋书砚怎么也和“面冷”这个词搭不上边吧?可再想到宋书砚近期的状态,江屿居然又觉得,这个词确实和她无比契合。
乔安知等了许久,也没见江屿回过神来。他连连出口唤了好几句,可江屿依旧定在原地,整个个人魔怔了一般,抿唇不言语。
乔安知不知所以地抓了抓头发,相当自觉地退出了江屿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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