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丫头在麽?”
“是她……犯了什麽事麽?”对方下意识搓了搓衣裳,搓完也不知道手该放哪里,几乎是语无l次地,“贵人,若是那孩子哪里不懂事得罪了您,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“没有,我们是她朋友,过来看看她。她回了麽?”
那男人显然还有些不信,毕竟方才自己nV儿哭着回来的,狼狈极了,问她却什麽都不说……那模样可不就是犯了事躲起来了麽,此刻便是债主上门……
这麽想着,那男人愈发不敢说,支支吾吾的,反倒左邻右舍惊动了,探头探脑的。
直到含烟再三保证的的确确没有什麽事,就是自家小姐路过此处想起来看看罢了,那男子才引着人进了门。
屋子不大,昨日下了雨,屋中光线暗沉,隐约闻得到霉味,还有一GU浓烈呛鼻的药味,看来那姑娘所言非虚,若非病重,这屋中药味断断不会如此浓烈到仿若渗进了墙根里。
进了屋,看到屋子被一道屏风隔开了,屏风後隐约有张榻,nV子虚弱的声音传来,“是谁来了呀……”说完,咳嗽声起,愈演愈烈,恨不得咳出五脏六腑来的感觉。
那男子讪讪笑着,指了指里头,“贱内,病了。”
言简意赅。
说完才转身入内,声音低了很多,“是二丫的客人,说是路过来看看……你……罢了,你这般,便失回礼数吧,不必见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