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从身后掏出一把匕首,在她惊恐的眼神里,缓缓地贴上了她的脸颊。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,赶紧压着声音求饶,“大、大爷、大爷您饶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饶命?”她的反应似乎很好地取悦了对方,黑衣人哈哈笑了几声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丢过去,“喏,饶了你也可以,喝了它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色的瓷瓶,在夜色里格外醒目。就那么静静躺在那里,看上去像是洪水猛兽似的。姨娘自然不会觉得那里头装地是什么甜汤,她蹬着腿往后缩,“这……这里面……是、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哈哈一笑,“毒药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、大爷、您饶命呀!我、我、奴婢、不值钱……平、平白无故、浪、浪费了这里头的、药……”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战战兢兢,言辞倒是有趣得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却传来呵斥声,“快些,磨磨唧唧地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外面还有一个?!

        姨娘当下只觉得眼前发黑,一不留神,却被对方拽住,三下五除二,白瓷瓶里的液体已经进了喉咙……冰凉、腥甜,对方捂着她的嘴,连咳都不能咳,她呜呜地挣扎,自觉宛若垂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对方离开,她才猛地从床上探出身子,对着床外一阵地干呕,却什么都呕不出来,便伸了手去掏,还是什么都掏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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