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往事,他笑的温缓,看着她安安静静啃糖葫芦的样子,像个真正的孩子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顾言卿,时欢倒是突然想起个人来,“陈钰的案子……最后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涉及地下钱庄的案子,大多都会不了了之。”顾辞不甚在意,地下钱庄素来都是最复杂的地方,朝廷江湖黑白两道皆有覆盖,即便是徐斌元也不好太过牵涉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家虽有些钱财,在太和郡也算是有头有脸,但到底是在朝中无人,权势不够,这种事情其实很常见,人命案子天天在发生,哪可能桩桩件件大白于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多的,不过是随着时间流逝,渐渐湮没在时间的尘埃里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胶州战役那样尸山血海的战场,于史书中不过寥寥数字,何况是这样一条小人物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这个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画舫之上,在隔壁打陈钰的,就是顾言卿的人。”她咬了一口糖葫芦,眉头轻轻蹙起,“那天床上躺着的断了手腕的,就是那个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辞很快听出了矛盾来,“你不是说不曾见过他们的脸?如何得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得,一时口快,露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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