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欢走到窗边,将所有的窗户打开,凉风徐徐灌进来,她才觉得稍微好受了些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毛病,她对血腥味格外的反感。
片羽按了按伤口边缘,低声嘀咕,“好家伙……再深一些都能看到内脏了,这小子运气不错。”
说完,含烟冲了出去。很快,外头响起了含烟呕吐的声音,这个痴武的姑娘其实并没有见过真正的杀戮,她见过的最接近死亡的场面也就是自家小姐落水的那次,这样的血腥早就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。
再看片羽,这个长着梨涡却不爱笑的小丫头,面对这样的血腥场面坦然自若,颇有些久经沙场的样子,说着这话的口气带着点儿不正经,似乎对于没有看到林江的内腑这件事很是惋惜。
时欢站在她身后处,当下已经了然,问,“需要准备一些什么,跟我说,我亲自去准备。”
这样的淡定,很显然是有把握的。
“无妨。让人准备些热水就好。”片羽检查了伤口,洗好手,“来时顾公子准备了一箱子的药材、药丸,应对各种疑难杂症,给林江虽然有些杀鸡用了牛刀,却也好使。”
时欢一怔。
片羽却已经朝外走去,一边走一边说,“主子不如派含烟跑一趟,寻个借口替林江把伤势掩了。不然顾公子那边怕是要担心。”
林江伤成这样没去傅家,却拼着最后一口气偷偷避开时家侍卫跑到这来,显然是不想要顾辞知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