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姨,您怕是不知道,晋王世子的义母,也就是晋王的座上宾,这是泼天的富贵,而且表嫂还帮助过晋王妃,是晋王妃的恩人,怎麽说晋王妃都不会拒绝恩人这样一个小小的请求的。”景瑟道。
不知是嫉妒还是酸?
易然算是弄明白了,为什麽许久不来往的表亲会突然登门拜访,无事不登三宝殿,若无事相求,怕是老Si也不相往来。
“表姑,不是我不想帮您,只怕我帮不到您,晋王殿下管不了官职的事,我也没见过晋王殿下,晋王妃我也只见过两次。”出於礼貌,易然委婉地表示拒绝。
只见杨淑和贾景瑟母nV俩的脸sE纷纷变得难看起来,说话也开始变得YyAn怪气起来。
“表侄媳妇,你是不是自己攀上了晋王府这门高枝,就瞧不起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穷亲戚了?我可告诉你,即使你攀上了晋王府,没有我们这群亲戚给你撑腰,你的路也是走不稳的。”杨淑人不如其名,淑贤惠德,後宅里的妇人,尤其是姨娘,妾室,没见过什麽世面,见识浅薄,不晓得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再者贾县令为官不仁,贪赃枉法,朝廷不将他严厉惩办就不错了。
还想升官,想多了。
“易然,连这麽点忙就不肯帮,果真是越来越看不起我们这些亲戚了。”杨淑尖酸泼妇似的埋怨。
这麽点忙?
升官是一件小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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