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姑姑这一辈子可怜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!姑姑吃了不少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来看她的时候人瘦得只剩皮包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娃有些愠怒道:“也不知祖父母是怎么想的?要把姑姑嫁给罗年这个混蛋。”不称姑父了,直接叫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家腾出了一块空旷的坝子来摆席,招待宾客,有主管主事,招呼做饭做菜收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从屋里传来了吵闹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收的礼钱全部给我,你娘死了,这里的宾客都是你娘的亲戚和我的兄弟亲戚,没有你们的份儿,别想图老子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丧葬的钱都是我跟两位姐姐出的,母亲病危的时候你都不肯去为她找个大夫看一下,我娘怎么会嫁给你这种男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亲病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花那种冤枉钱干嘛?她走了反而是对她的解脱,还有,你母亲死了,你们三姐妹,一年每个人孝敬我十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年和小女儿在争吵,引得众宾客纷纷侧目而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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