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茹茹听的目瞪口呆,这章家里有白家两代女人,结果白家出事,章家拍拍屁股背井离乡的跑了?
说好的姻亲之间守望相助呢?
是,罪不及出嫁女,可是又不是让你章家去申冤去反抗朝廷,自己往刀口送,听赵妈妈的言外之意,当时应该只是寄希望于章家帮忙出一份钱物,把牢中的家庭顶梁柱捞出来吧?这个很难么?
为了防止是自己想左了,白茹茹不耻下问:“两位妈妈,当年我爹犯的罪很重么?一旦沾上就会被牵连?”
赵毛交换了下眼神,确认在现在的老夫人面前,说点儿憋了这么多年的肺腑之言应是无碍的,遂开口道:“老夫人。您想想,当年是县令犯事,您爹只是办事的,他自身都是被牵连的,能有多大罪过。老奴们私下猜想,大有可能是办案的官差把白家太爷网罗进去,指望着家里人贿赂他们捞点好处呢。
说不定钱财送足,您哥哥的功名都不会被抹掉了。但是咱家太老爷十分谨慎,生怕影响他自己的仕途和官声,太过珍惜羽毛了。可怜太夫人,那阵子天天哭求太老爷,也没改变太老爷的决定。太夫人背着太老爷给娘家送了区区一百两,太老爷知道后大大发怒,甚至关起了太夫人,不让她与旁人接触。内宅一时之间无人管理,甚至有些混乱,之后咱们就搬走了。”
白茹茹叹为观止,突然同情起了自己这位姑姑加婆婆,遇到娘家哥哥出事,娘家侄子没了前途,想帮一把,却被夫君横加阻拦,还丢了管家权,被迫搬离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故土,好生凄凉。白茹茹又想起,之前毛妈妈给她讲古时候说过搬到喜融后婆婆重病,甚至没过了年,挨到腊月二十一就病重而逝。这就串起来了,这位可怜的女人,娘家垮夫家坏,就这样郁郁而逝了吧,她都没见过孙女章福。白茹茹忍不住为她叹气,很是同情。
等等,章家可是有白家两代女人的,白氏抗争未果,那么当时的白茹茹呢?
白茹茹忍不住问出来:“难道当年的我是死人么?没有为娘家尽一点力?还有太爷,他舅家出事,难道他和他爹一样,掩耳逃了?”
白茹茹有些气鼓鼓的,听了这么一大篇往事,完全不觉寒冷了,反而感到全身燥热,认为遇事只能对着老婆发威的章家太老爷实在没有担当。气的在屋里不停的走来走去,忍不住又说:“为何这样大事,我脑中全无一点印象?”
穿越当晚梦中原主记忆没有这段,难道对于原主来说,娘家出事无关紧要,所以都不放在心上?
赵妈妈站起来,扶着白茹茹,缓缓劝说:“老夫人,您平平气,虽说身子近日来好些,也不能大意,医者常说大气伤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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