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什么事,不过为什么你身上没伤,我记得我走之前,你父亲可是拿了戒尺。”
“嘘,你想知道原因吗?”
“你说。”
“其实我会金钟罩,我爹的戒尺看似打我身上,其实都是假象。”
“真的假的?我也想练,你能教我吗?”
“骗你的,这你也信,傻子哈哈哈。”
柳子青恼怒道
“我不要和你好了。”
“诶别别别,你可是我过命的好兄弟。”
柳子青在云处安的抚慰下渐渐没了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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