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宁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移开目光:“我想过很多次你的目的,也想过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。你并不是不能适应魔渊——魔渊那么欢迎你。如果你是站在人族这一边,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他没说完,就被周睽毫不留情地打断。
“魔渊并不欢迎我,”他说,“你来找我也不是为了这个。”
澹宁皱眉,张嘴正要解释些什么,周睽却已经先一步过来,抓住了他的左手。
这一招来得猝不及防,澹宁先是下意识地瑟缩一下,接着条件反射就要把手抽回来。
无论是魔渊还是人间,大部分功法在增强修为与法力的同时,也会强化□□强度。现在的澹宁和之前筑基期的时候,根本不可同日而语,更何况还有并不逊于周睽的法力加成。
两个人刹那间的过招,澹宁将手抽回了大半。但与之同时,他就像触电般半个身子抖了抖,脸上的表情也随之紧绷起来。
与周睽对视一眼,他自暴自弃地卸了力,把头偏向一边,任由周睽施为。
刚刚不是周睽动的手,全是他自己身上出的纰漏。
周睽将他的袖子捋起来,简单的衣物下面是一道狰狞的伤口。比起兵器所为,更像是撕裂伤,歪歪扭扭地一路延伸上去,不出意外会扩展到肩胛和胸膛。
即使用了最强力的凝血咒,完全没有经过任何稍微细致处理的伤口还在微微渗血,周睽能看到其中红白的肌理与血肉,与伤口边白皙的皮肤对比,一片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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