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宁检查了一下,把玉佩小心装好。修真界走到哪里都要看灵宝法器,他不在意这些。这玉佩的确非常普通,连上面的红绳都是磨断了他新换的,但“母亲留下的”这一点已经足够他带着它一辈子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重新看向周睽:“但是凌玄台的人说丢失宝物的地方有墨云宗弟子留下的痕迹……”
说到一半他略显犹豫,周睽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是你干的吗?”澹宁问。
周睽没有立刻回答,他看起来丝毫不着急,用手摸摸下巴,说:“让我想一想。”
澹宁一瞬间有点呆,他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没有比这更明目张胆的承认方法,周睽就差在脸上明晃晃印上“是我干的”这几个字。
可又神奇地没有办法盖棺定论,因为周睽没有亲口说出来,一个字都没有说。
澹宁的眼神也由一开始的惊愕慢慢沉下来,在心底盘算其中的蹊跷之处。
足足过了一袋烟的功夫,周睽才戏谑地看了他一眼,开口道:“不是我干的。”
虽然早料到这个答案,澹宁嘴角还是控制不住地抽了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