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算是……没有食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墨云宗名存实亡,无名也不再待在墨云宗,可他却无法忘记和好友的那一场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终于开始自惭形秽、觉得活着了无生趣之时,他剃发入了独空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被认为必死的幼童居然人活了下来,破开魔渊封印站到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也在某种程度上做了与云希夷一样的事情,没有缩在最后,而是走在最前,做那个杀身成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陈忠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周睽是这种说法?如果,如果他做的是错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云希夷放那些孩子在险恶的魔渊里长大,那样的环境真的会成长出良善的人吗?云希夷当初又是对还是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无名没有想明白,他也来不及想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祥的灰色终于覆满了他的全身,无名看向周睽的最后眼神也跟着灰暗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粲无心的脸色因为同门的变化微微发白,他口颂佛号,悲痛摇头,叹了一句:“凡所有相皆是虚妄,无名师弟如此,又何以见如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睽则不关心什么如来不如来的,他更在意眼前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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