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宁这才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不出自己魔化后周睽会去哪里,但起码有机会,周睽可以永远摆脱他所厌恶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睽则欲言又止,他担心地看着澹宁: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,又严重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澹宁摇摇头:“还好,没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魔化,他居然已经接受得差不多。魔化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,而只要不魔化,身体舒服不舒服对他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太大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睽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,走过来摸着他的骨头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有点疼的,澹宁忍不住僵硬了一下,却努力笑笑:“的确没什么事……你不要把我给你的玉佩忘了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?我一直带在身上。”周睽从怀里掏出澹宁给他的青白色玉佩,在他面前晃了晃,又很快收起来,重新从肩膀到手臂开始摸骨,“不过这些都要等你魔化之后再说——现在哪里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骨头,”澹宁抿抿唇,“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……全身都不太舒服,不过没有朔日那么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睽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凌风留下的药你再吃一点吧,”他很快说,话语间尽是掩盖出的若无其事,“我先对你用一次咒法,看看能不能压下去。晚上如果睡不着,我抱着你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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