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怕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树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焰眯了眯眼,苍白的脸孔,是冷漠的,更是鄙夷的:“你们除了关我,还能干一点什么人模人样的事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,他依旧怕黑。但他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儿子的大不敬,韩树并不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孩子多的是,一直以来,他从来是只管播种,不管教养的。虽然以前这小子喜欢讨好自己,但自从进了青春期,他就变得叛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叛逆就叛逆吧,反正受气的不是老爷子,就是他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点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栽培这小子,无非就是想用这小子,替代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定意义上来说,这小子就是来和自己争家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这个儿子自然也就没多少关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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