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很多平头百姓眼里,这更是一种体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隽辰跟在边上,手上牵着小格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冰棺被抬进了正厢房,四扇大门已经被卸下,里头布置成了一个灵堂,四周密密麻麻插满了菊花,全是纯白的,房子里的立式空调全开着,虽然外头很严热,但屋内还是很凉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屋内凉爽,就连小院里搭起的棚子,以及院外搭的办丧礼席面的棚子内都装了空调,以确保来这里来吊唁的人,不至于被那毒辣辣的日头烤得外焦里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在丧礼方面,陆隽辰是花足了心思的,事事都做到了体面,完全不用她和赵雪妍操心,他就把该做的事,全都安排妥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学生,一个养女女婿,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,在妻子娘家人的丧礼上,他的表现,已经好到无可挑剔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卿并不是无心的人,他的好,她自然能感受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看着陆隽辰的手下把冰棺安置好后,时卿四处去探看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新建的小楼,的的确确布置地和以前的一样,家具都是原来的旧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,新屋就得安新的家具,可陆隽辰却是让一切还原如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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