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韩焰,今日瑞姨丧礼,我有很多事要忙,先走一步,回头我们再联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想再和他多废唇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时卿将何去何从,也不是韩焰说了可以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时卿真的有那个意思,他或可以成全,如果没有,他就可以争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做,好像是有点对不起韩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有什么理由,要放弃自己的婚姻?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时卿和韩焰曾经是什么关系,那都是六年前的事了,现在,这个女人已经是他老婆,是他孩子的母亲,他怎么可以轻易放弃?

        陆隽辰上了车,压着复杂的心情,催促向阳快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飞驰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塔下的还愿树下,韩焰先是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,然后,他对着长空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怒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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