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有点胡闹来了。
可他也是难得胡闹一次。
对,今天,他就是要胡闹她一次。
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小媳妇,太折磨他了。
六年来追查的人儿,如今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形象,他有点情难自控,就是想证明一下:现在,她是属于他的。
“凭什么我要给你擦血?”她不愿意。
“凭是你咬的,凭你是医生,所以,你得对我的伤口负责。”
真是胡搅蛮缠。
可时卿拿他没辙,往口袋里拿出一瓶白药——刚刚小洛洛跌伤了,她曾给她上过药,兜里正好带着白药和酒精棉花。
这是特制的便携式套装,因为两孩子太能闹腾,她身上常常戴着这种这小套装。
“喂,你这是蓄谋已久呀,酒精棉花和白药居然随身准备好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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