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头,君织夏坐在面试办公室,正在打哈欠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来应聘的这些保镖,真的是,要长相没长相,要本事没本事,要口才没口才,要文化没文化,连她身边的厉胜男都打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胜男的功夫不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所留下了厉胜男,是父亲怕她再出什么闪失——其实国内治安非常好,出不了什么大危险,但为了安父亲的心,她还是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坠楼事件发生时,她才意识到,厉胜男比不上当年的阿标身手灵敏,和谢长风更是没得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上午,她面试了好几个,看得很是倒胃口,心里越发觉得当年自己能遇上谢长风这样一个厉害的保镖,实在是天大的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,早几百年,她就在西非把小命玩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追忆着,她干脆坐在边上打起瞌了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小蝶问了一声:“你应该是最后一个了,你叫:谢……长……风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熟悉的嗓音钻进了耳朵:“是,我是谢长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办公桌后面,坐在办公椅上,翘着二郞腿,用鸭舌帽罩着脸孔,正在睡觉的君织夏立刻清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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