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突来的告白,让她怔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初娶你,是因为老师的托付。也是因为,你长得挺衬我心意的——不许笑我爱美色,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。我也不免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嘲了一句:“在认出你是就当年那个女孩之后,我是惊喜万分的。感叹老天真的是太善待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伸手牵住了他的手,“那个时候,我唯一好奇的是:是什么让你失了笑容,想走进你心里,想让你恢复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你失忆了,你好像又变成了当年那个女孩,文静,笑得干净,对人热情,救落水小孩,救孕妇,给乡邻开方子,认真读书的样子,醺然薄醉的样子,撒娇的样子,让我好似找到了另一种寄托……因为有你,有小格格,我觉得我的房子,不再只是房子,而是一个充满欢笑的家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卿,和你在一起,我有了一种归属感,平衡了在退役后堵在心头的失意。你让我觉得,做一个普通人也挺好的,至少在我忙碌完回来后,家里有人在期待我,未来我可以有另一种不一样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生活就是,和自己喜欢的人,在和平的国家,过一些当兵时所向往的寻常小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平静地陈述着,看向她时,眼神是无比温柔的:“我所说的互补,就是你让我有了想成家的想法,让我愿意放慢节奏,去了解女孩子,去探知她的内心,去学会爱一个人……你的娇小、你的柔软、以及你藏在骨子里的坚韧、你的善良、你的医者仕心,和我无比契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打草稿,他信口拈来,把这番话,说得那是情真意切,字字动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卿的心脏在不断发紧,这个人的口才是真的好,她都要被他说动了,都不敢面对他的眼神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你愿意,会有很多人愿意给你这种一种归属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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