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
霍流商发现她表情很奇怪。
“哦,没什么?”时卿和他握了握手:“漫漫把一切都和你说了?”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时卿顿时正了正脸色,说道:“霍先生,我这里有个疑问,可能有点冒昧,但我还是想问你一问……如果你觉得不合适,可以不回答。”
霍流商去倒了一杯水,示意她在边上坐下:“你先说出来让我听听……”
时卿坐下,直言道:“你在怀疑你母亲是被谋杀的对吗?请问,你有怀疑对象吗?”
她与他虽然小时候一起历过险,但这些年,他们可从来没见过,也没有什么交情,现在问这么一个关乎隐私的问题,是不太妥当的。
但是,她就是不想放过任何机会。
霍流商喝水的动作顿了顿,明澈的眼神跟着闪了闪,不答反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想要查母亲的死因——我们之前十年可从来没有见过,这件事,我连她面前都没说起过……”
他瞟了一眼床上的秦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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