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卿坐到床上,看着睡着的儿子,悄悄躺下,葱指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小脸,这么些日子不见,小脸毛毛糙糙的,有些地方被擦伤了,小手指上更是淤青一片,红肿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扒冰棺时留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他曾被塞在冰棺底下十几个小时动弹不得,她的心头就直发酸:那时,孤立无援的他得多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时,仔仔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,眼底是带着惊吓的,身子颤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如受惊小鹿一样的反应,加重了时卿对他的歉疚感,连忙道歉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仔仔,是妈妈吵醒你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有点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一次仔仔并没有往后缩,摇了摇头后,奶声奶气地轻问了一句:“妈妈,之前,你怎么把我弄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摸摸孩子的小脸,遂把小娃娃紧紧抱住:“全是妈妈不好。之前,妈妈只顾着忙自己的事,害你受苦了。以后,妈妈再也不会丢下你不管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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