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卿看到陆隽辰进来了,抬起头,有点不明就理,只道:“你放心,这手术不难……你不用这么紧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他是担心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母亲,是我刚刚接到绑匪的电话,那个人说:毒胶囊当中是另一种传染病毒液,一旦破裂,与我妈的血液结合,就是另一种始无前例的传染病。我来通知你,千万要小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,你预计一下,如果那胶囊将要破损,你没有把握将它完好地取出来,为了所有医护人生的生命安全着感,你可以放弃手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术台上的人是母亲,他自舍不得让母亲就这样死于非命,但是,比起母亲的性命,是其他医护人生的人身安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时卿瞄了一眼这个男人,心头莫名柔软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急,其中一个原因是,不想她涉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与他来说,是一个很残忍的决定,与她却是一种宽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我有把握,出去等吧,你留在这里,会影响到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下了逐客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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