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说法,在某些方面,其实是不可用的,喊喊口号可行,真的实施起来,不太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隽辰看着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媳妇,她是个医者,不知政治的复杂性,但是,他却在富有正义的回答中,找到了自己应该坚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他放下杯子,将她搂住了:“好,那我就努力肃清罪孽,让我们的下一辈,可以不必愧羞先辈们的可耻。卿卿,谢谢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谢你让我有了勇气去揭开这段不堪的旧案,去面对可怕的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陆家欠下的这份债,和这一次有人针对性报复你们陆家有关对吧。陆夫人被绑架,仔仔被送去西非,游乐园发生爆炸,西非热投毒事件,以及导道空袭事件,全来源于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卿是何等聪明的人,立刻有了这样一种联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说,还不能确定。一切全是我的猜想。那位死后失踪的长辈,家里已无亲人。”他坦诚相告: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我无法确定是谁在针对我们祟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会不会是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假设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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