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千千则冲时卿摆了摆手:“姐,回头我们以后再聊啊……”
呵,她和她可没什么可聊的。
很快,她们走了。
时卿由骆宾带着,坐上了他助理李河开来的车,心里却越想越奇怪:
作为妻子,霍柔嘉也是一个名女人,如今她的丈夫要陪另一个女人,哪怕是一抷骨灰,难道她能忍受得了?
如果换作是她时卿,肯定忍受不了。
亡妻终归是过去式,现妻才是必须好好守护的家人。
霍柔嘉一坐上自己的车,平静的神情,终于有些绷不住了,整张脸不由自主就垮了下来。
她狠狠地捏着拳头,心头有一股愤怒的情绪,怎么压也压不住,正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。
就在刚刚,她的三次示好,皆被驳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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