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违常理。
“你妈失踪后第二年,我因为伤心过度,精神压抑到了极点。有一天,我把你妈妈和我的照片归拢起来,借着酒意,我想把我和我们的照片全烧给你妈……那时,我觉得你妈肯定没了,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不如一起烧没了才好……这样就能见到你妈妈了。”
骆宾嘲弄一笑,话中皆是苦涩,“结果烧着的烟引来了邻居。他们救下了喝醉酒的我,但没救下那些照片……自此以后,你妈的照片和视频资料全都烧没了……”
时卿听着心疼,要怀着怎样的深情,才想把自己烧给亡妻。
“可是,爸,那天我在电影院有人给我看了好多你和妈的照片,还有你给妈做生日时的视频……那个神秘约我过去的人,会是谁?我总觉得他是妈妈的亲人……爸,妈妈生前还有亲人吗?”
她终于提到了这件事:“最近一直有人在针对陆家,那个人可能是因为妈妈的死,在报复社会。他手上还有危险的生物病毒。如果投放到繁华闹市区,肯定会造成可怕的传染病大流行……”
骆宾哪能没听说,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你妈妈的舅舅在西非时被人害死了。除此之外,也没其他关系紧密的熟人了。唯一把你妈当宝一样供着的也就只有……”
他却没再往下说。
“谁?”
她追问。
“沈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