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幸的童年,可能会让一个人的心灵扭曲,可他没有。
陆隽辰却低低笑了,而后慢吞吞道:“你这是这世上第一个觉得我性格讨喜的人……但凡和我处过的人,都觉得我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。”
时卿愣了愣,也跟着笑了:“难道你说的那个人,和我认得的那个人,不是同一个人吗?”
“应该是同一个人……”
他牵她手,往里走,“可能是,我把仅有的那点好脾气全给了你吧……以前在部队,他们叫我魔王,或是阎王。你想象一下,我凶起来有多凶了……哦,算了算了,你还是不要想象了,在你心里,我的形象还是保留在“讨喜”比较好,这样夫妻感情才能更进一步……”
这些话,听在时卿耳朵里,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宠溺的味道。
两个人边说边笑,上了楼梯,两个孩子也跟着走了进来,接着是向阳和东峰。
没一会儿,他们来到了二楼东边的病房——那是一间套间。
陆隽辰敲了敲门,很快,有人来开门,是钟鹤然。
这是一个斯文书生气的男子,年轻时候应该是个奶油小生。
看到陆隽辰,他先是一怔,又在时卿脸上瞟了一眼,才微笑地往里头喊了进去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