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玉儿挣开拦住她的人,急追了过来,高声叫道:“时卿,我有话说。能借一步说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们到那边去走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了指前边的河堤,转头时又对骆宾说道:“爸,您别跟过来了……这件事我能处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宾皱了一下眉头,冲着简玉儿冷嗖嗖瞪了一眼,但还是打住了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大方青砖铺成的小径上,时卿和简玉儿并列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卿一直沉默,整个儿仿佛沉寂在另一个世界一般,寂寂然,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玉儿瞄了一眼,觉得沉默的她有一种冷艳的美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特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作是其他女生,看到和丈夫“出轨的女人”,早就冲上去撕逼了。可她平静地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她好似明白了:时卿可能不是不在意,而是生性傲气,伤到心后,不屑为一个对不住自己的男人变成一个疯女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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