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泼面露为难:“……回二驸马,您和公主是小辈,老奴合该顾及陛下的颜面,不敢同你们讲。”
萧暮秋逼近他:“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
“没有其它隐瞒了?”
“当时就风清清一人在曲江池畔的悠凤阁陪着陛下吃酒,老奴和几名便衣侍卫候在门外头,突然听到陛下大喊一声‘来人’,当下便冲了进去,就见万岁和风清清一起翻出窗户,齐齐摔下楼去。”
萧暮秋接话道:“正因陛下邀窑姐儿这事儿不光彩,你们怕走漏风声,擅作主张的护送陷入昏迷的陛下回宫,同时又将同样昏迷的风清清,送回莺花楼,叮嘱老鸨不可对外多言,是不是?”
“差不多吧,老鸨至始至终不知我们的身份,以为陛下是某位权贵,出门寻乐子而已。”
萧暮秋胸腔内猛地一跳。
风清清疯疯癫癫的模样,再一次浮现在眼前。
难不成,风清清真是……
太匪夷所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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