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,他接收到了许多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的梦比之前的都要离谱,他梦到自己穿到了一部时下很火的电视剧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暴君残暴无道,滥杀无辜,收取苛捐杂税。太子及公主深肖其父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,荒淫无道。大历朝皇室人人得而诛之,义军四起。最终,忍辱负重、英明神武的小侯爷篡位成功,荣登大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梦中不再是一个观众,而是成为了一个参与者。他始终站在公主身侧,在公主死的那一日,他也被新皇一箭射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在梦中,这痛仿佛也是真实存在的。冰凉的箭插入胸膛的那一瞬间,许故疼醒了,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口喘着粗气,后背被冷汗浸湿了,一阵风从窗口吹进来,背后冰凉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故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人也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的场景依旧是上回梦中的模样。土胚墙,茅草屋,坑坑洼洼的黄土地,以及身上穿着的麻布被褥,刮得皮肤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梦,比前几次都要真实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二,你咋坐起来了?快躺下快躺下,你身子还没好利索呢。”说着话,一个年约五旬身着褐色粗麻布的妇人匆匆走了过来,她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。这妇人虽然打扮粗糙,但能看出来轮廓姣好,想必年轻时也是个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床边后,她正要扶儿子躺下,转头却发现了大开的窗户,顿时就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哪个挨千刀的,竟然把窗户打开了,不知道故哥儿还病着吗?”说完,转头看向了端着药进来的女儿,骂道,“定是你个死丫头!你个赔钱货,想害死你哥哥不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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