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前一痛,柏宁屈起手指敲了她一下。
时聆往后躲,抬手捂着额头:“你干嘛?”
“你自己掉下去就很值得骄傲了?”
“可是,你不是来救我了吗。”
她杏眼浅浅地漾起,眼波流转,像碎开了万千星辰,又像纯净得从未有人涉足的湖泊。
柏宁晃了晃神,视线挪开。
怕他反悔,时聆忙说:“我都跟你说了,你是不是就不会再告诉我哥了。”
“看我心情。”
这个人怎么老是这样。似乎每次给人的答复都模棱两可。
就在这时,远处钟楼的钟声敲响,墙上挂钟指向三点,草坪婚礼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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