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送给姓云的傻狗就送呗,搞这些弯弯绕绕干嘛。
酒店套房的沙发很宽,靳泽大喇喇坐在正中间,沙发斜后方,乐言愣站着,盯着他老板看了许久。
靳泽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,眉目平和,神态自若。
唯一不正常的地方,是他一手拿着翻译发来的翻译稿,一手拿着明信片,逐字核对,已经读了很多遍。
乐言盯不出所以然,终于绕到他身边,谨慎地问:
“泽哥,这封明信片有什么问题吗?”
靳泽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在看什么?”
靳泽头也不抬:“我在学意大利语。”
乐言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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