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府别院里的凡人已经被一系列的变故吓破了胆,府主人陈柯一死,侥幸没有被修士打斗波及到的下人都纷纷逃了个干净。韩飞星他们回住所的路上愣是一个活人都没见到。偶尔见到几具尸体,祝流云也在韩飞星看清楚之前就用“速冻-粉碎”大法强行帮人安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这种毁尸灭迹级别的“安葬”方式,韩飞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尤其是祝流云做完这些后还很贴心地安慰她:“我知道师父心慈,不愿见到凡人的尸首,以后这些事都交给我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韩飞星默认了祝流云的说辞。虽然她并不是什么心慈,只是她一个生长在法治社会的人,这辈子能见到的尸体只怕都没有在这里一天见的多,还真就不太习惯这个动不动死人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随着他们远离打斗中心后,周围没有再看到尸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韩飞星发现,周围的景色好像有点熟悉,她抬头看向近在眼前的院门,诧异地问祝流云:“我们还住这啊?这里是安全的?”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?

        祝流云牵着她踏进院子:“没有安全的地方,现在整个梵海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为什么不离开梵海?之前的小洞天应该很安全吧?”韩飞星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全,但是现在还不能离开。”祝流云说着,按着她肩膀让她在床上躺下,在她再次追问前轻拂了一下她的额头,说:“你刚才动用星魄之力,消耗不小,快些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诶?韩飞星一愣,怎么是她休息?她不是说让祝流云休养生息的吗?可是祝流云不说还好,他一提醒,她就真的觉得身体酸软眼皮沉重,一股不可抗拒的困意席卷而来,她秒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流云坐在床边,看着陷入沉睡的师父,戳了戳她脸确定人睡踏实了,才把她从床上抱起,放进了那个做成豪华衣帽间的储物空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飞星虽然睡得很沉,但被人抱来抱去又换了地方,多少有点不舒服。祝流云刚把她放在衣帽间里的贵妃榻上,她下意识要找个舒服的姿势,大约嫌贵妃榻太硬,哼哼唧唧地扭了两圈,还一脚蹬掉了脚边的薄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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