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面对面差点打起来。
“诸葛寻,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去杀一个灵根被封的弟子?他碍你什么事了?”镇星长老质问。
长庚长老眉间郁气深结,道:“崔照言给我磕了头,喊了我一声师父,就一世是我徒弟,照门规,我有权处置他生死。他碍着我什么事?这话你得去问辰星长老,他明明算出来崔照言日后会跟魔头有所牵扯,还瞒着大家。”
被点名的辰星长老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没有隐瞒,推演结果也已经上报宗主。与之敌对亦是‘牵扯’的一种,祝流云与飞星师姐是世间变数,崔照言的未来有关他们二人,我也只能推出个大概。,既有牵扯,崔照言将来成为他宿敌也未可知。”
“宿敌?!哈哈哈哈!”诸葛寻大笑,“这话你自己信吗?他灵根被封,只有祝流云一人可解。他的整个仙途都被魔头拿捏在手里,你还让他成为魔头宿敌?笑话!你们也别装好人,明知他灵根没毁还把人扔去外门,不就是怕祝流云在他身上留了什么东西,留他在内门会被祝流云窥视吗?”
没人接他的话,诸葛寻继续说:“怕人引来灾祸,防贼似的防着,还期待有朝一日他能拯救门派,辰星长老,你们一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笑。”
“又在吵什么?”宗主步入司天阁内,打断了长老们的争吵:“梵海仙境传来消息,炽灵境几乎被毁,掌门离向川发急报求我们跟召阳山共商对策。”
“商个屁!他们抢走飞星师姐的尸体时就该想到今日。”诸葛寻冷笑,这一次其他几位长老反应虽然不如他激烈,但态度也差不多,三大仙宗说得好听是同气连枝,实际跟凡间一样,都是抢人抢地抢资源,仙宗之间并没有多深厚的情谊。
宗主:“话虽如此,我们毕竟有过盟约。何况祝流云出山必是奔着复仇去的,梵海仙境和召阳山如果覆灭,我们大衍宗也未必能讨好。”
“离向川想怎样?”执法长老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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